抗日第一义战:300新四军为救500国军,血战1500日军!

七八十年前,由于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的愚蠢做法,导致国共双方经常发生摩擦,但在抗日战争时期,却曾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一场共军冒死援救国军的义战:一支300人的新四军部队为了掩护500名国民党友军撤退,主动阻击多达1500人的日军部队,并与日军展开一场血战。结果,国军顺利撤离,这支新四军却牺牲了包括一名副团长在内的30多名官兵,另有20多人受伤。战斗结束后,新四军首长对这个部队掩护友军的仗义之战给予了高度评价。虽然这次战斗规模不算特别大,但由于意义特殊,不少军事研究者都将这次战斗誉之为“抗日第一义战”!

1940年3月17日,新四军游击支队司令员彭雪枫给第八团副团长陈文甫下达了一个任务,让他带人护送护送豫皖苏边区党委副书记刘瑞龙,由津浦铁路以西乘夜东进到津浦铁路以东去。

陈文甫接到命令后,当即带领八团一营营部和一、三、五3个连出发了,当天晚上十点多钟,顺利将刘瑞龙护送到津浦铁路以东地区。完成任务后,这支300来人的部队又马不停蹄往回赶。

经过安徽省宿县西南40多里处的王浅子村时,陈文甫和一营教导员傅瑞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兵两处,在这一带宿营。傅瑞带着一营二连进驻王浅子村,陈文甫则带着三连和五连住在不远处的柳树湾。

宿营后,八团指战员即在村庄外围构筑简易工事,拆掉了近处的桥梁以防敌人汽车通过。

当天色刚亮时,就听到北方枪声阵阵,部队立即进入备战状态。此时又看到从北方过来成群结队的人群。驻王浅子村的二连即派一个排迎上前去了解情况。

原来这是国民党友军约500人,带队的是个团长,提出有要事要与新四军的领导人面谈。一营教导员傅瑞立即出面相见。

那位团长介绍说,他是鲁苏战区第51军军长于学忠手下的张哲龙,奉命从陇海铁路以北南下,到安徽省阜阳领取武器弹药。不料,他们跨过陇海路南下后,就被日军跟踪追击。

张哲龙恳切地说:“由于日军追击,我们的部队伤亡惨重,已经根本没有办法继续抵抗,请你们新四军伸出援助之手,阻挡日本侵略军的追击,解除危急!”

教导员傅瑞听后毫不犹豫,立即回答:“国共合作、联合抗日是抗日战争的大局,我们不仅要宣传,也要在行动上贯彻执行,你们赶快集结和转移,我们坚决阻击日军的进攻,掩护你们!”

张哲龙听后,十分感激,对新四军的支援作战深表感谢,并下令留下两挺机枪,由傅教导员指挥,协助新四军战斗。他们的部队即从王浅子村经过,迅速撤向南方。

傅瑞在日军两辆汽车和步兵逼进王浅子村时,即带二连向日军展开阻击战,掩护友军撤离,并把情况报告副团长陈文甫。

战场上枪炮声更加激烈了。日军又从宿县、临涣集、南坪集三处调来16辆汽车的步炮兵约600人,加起来共有1500多人向新四军猛烈进攻。

此时敌我双方兵力之比为五比一,战场上炮火连天,战斗激烈,但傅瑞毫不畏惧,不怕伤亡,坚决抵抗。副团长陈文甫也坚定、沉着、不怕艰险,迅速带部队冲上去支援,却被日军以优势兵力和炮火围攻。

在陈文甫指挥下,新四军八团冲进一座利于防守的大院子固守。双方展开了更激烈的战斗。日军的炮弹把院子里的房屋炸塌,燃烧起来。日本步兵一阵阵向前冲锋,新四军则利用断垣残壁顽强反击,大刀和手榴弹成了近战利器。在院落外面,日军伤亡累累,再拼命也攻不动了。新四军指战员不怕牺牲,互相鼓励,高喊抗日杀敌的口号,从早上一直打到天黑。

日军在伤亡惨重和屡攻不下的困境中无可奈何,只得拖着许多尸体和伤兵,乘夜撤回日军的据点。

此次战斗,日军被击毙68人,伤100余人。新四军八团副团长陈文甫、副营长张锡丸、团参谋主任赵建文、排长朱克广等30多人英勇牺牲,负伤的有八团一营教导员傅瑞等20多人。

在打扫战场时,还发现了几个隐蔽而来不及撤走的国民党士兵,新四军即好言慰问,送他们归队。

战斗之后,新四军八团召开了血战王浅子的庆祝会,追悼牺牲烈士,表扬英雄模范,总结战斗的经验教训。

新四军游击支队司令员彭雪枫也专程来到八团进行慰问,连连称赞:“八团这次在王浅子战斗打得非常好!这是与数倍于我的日军的一场硬仗,又是掩护支援友军的政治仗。这一仗不仅严重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嚣张气焰,也用鲜血和生命支援和掩护了国民党友军,一定会博得广大人民的赞扬。8团指战员英勇顽强和团结抗战的战歌必将传播到苏豫皖边区更远的远方!”

新四军游击支队参谋长张震也在《拂晓报》上著文表扬8团干部和战士大公无私、舍己救人、掩护友军的英雄事迹。